雷公磨霹雳

《汉唐地理书钞》附麓山精舍辑本辑《荆州记》:“皋亭屯有青石,方三丈许,石上有磨刀斧迹,春夏明净,有新磨处;秋冬渐生苔秽。传云是雷公磨霹雳。”

雷州雷神庙

清屈大均《广东新语》卷六:“雷州英榜山有雷神庙。神端冕而绯,左方列侍天将,一辅髦者捧圆物,色垩,为神之所始,盖鸟卵云。堂后又有雷神十二躯,以应十二方位,及雷公电母风伯雨师像。其在堂复。《雷民传》杂叙广州雷民诸异事,云牙门将陈义即雷之诸孙,为陈氏于雷雨时所得大卵覆育成儿者。又云有雷民畜十二耳犬,一日犬之诸耳毕动,出猎遂得十二大卵以归。后经风雨,卵破而遗甲,郡人宝之,分其卵甲,岁时祭奠,以得其遗甲为豪族。

雹神

清蒲松龄《聊斋志异》卷二“雹神”篇:“王公筠苍,莅任楚中,拟登龙虎山谒天师。及湖,甫登舟,即有一人驾小艇来,貌修伟,怀中出天师刺,曰:‘闻驺从将临,先遣负弩。’公讶其预知,益神之。诚意而往,天师治具相款,服役者衣冠须鬣多不类常人。前使亦侍侧,少间向天师细语。天师谓公曰:‘此先生同乡,不之识耶?’公问之。曰:‘此即世所传雹神李左车也。’公愕然改容。”按:《史记·淮阴侯传》记有李左车其人,谓韩信用其计,攻取燕齐诸城;其为雹神,未详始于何时。

蓟子训

异人名。《太平御览》卷三七三引《许逵别传》:“蓟子训,齐人,有神术。人发白者,请子训,但与对坐共语,宿昔间发皆黑。”按:蓟子训,东汉建安时人,晋葛洪《神仙传》及《后汉书·方术传》均有传。晋干宝《搜神记》卷一云:“蓟子训,不知所从来,东汉时到洛阳见公卿数十处,皆持斗酒片酺候之,坐上数百人,饮啖终日不尽。去后,皆见白云起,从旦至暮。”是亦足见其“神术”之一斑。

愚公

《列子·汤问》:“太形、王屋二山,方七百里,高万仞,本在冀州之南,河阳之北。北山愚公者,年且九十,面山而居。惩山北之塞,出入之迂也,聚室而谋曰:‘吾与汝毕力平险,指通豫南,达于汉阴,可乎?’杂然相许。其妻献疑曰:‘以君之力,曾不能损魁父之丘,如太形、王屋何!且焉置土石?’杂曰:‘投诸渤海之尾,隐土之北。’遂率子孙荷担者三夫,叩石垦壤,箕畚运于渤海之尾。邻人京城氏之孀妻,有遗男,始龀,跳往助之。寒暑易节,始一反焉,河曲智叟笑而止之,曰:‘甚矣,汝之不惠,以残年余力,曾不能毁山之一毛,其如土石何!’北山愚公长息曰:‘汝心之固,固不可彻,曾不如孀妻弱子!虽我之死,有子存焉,子又生孙,孙又生子,子又有子,子又有孙,子子孙孙,无穷匮也。而山不加增,何苦而不平?’河曲智叟亡以应。操蛇之神闻之,惧其不已也,告之于帝。帝感其诚,命夸蛾氏二子,负二山,一厝朔东,一厝雍南。自此,冀之南,汉之阴,无陇断焉。”参见“民族传闻·。

蜈蚣珠

宝物名。清褚人获《坚瓠秘集》卷五“蜈蚣珠”条:“万历中,武进虞桥,人憩其上,多中恶死。居人苦之,不知其故。会数贾胡至,语人曰:‘此有毒物踞其中,吾当为去之。’则以一大铁笼作机槛,布以丝绵,贮熟鸡于其中。夕而舁至桥下,敕居人远避,无犯之。贾胡伺之。顷则势如风雨,久而缠绵难脱。天明启视,槛中蟠一蜈蚣,长数丈,足皆缠缚而死矣。剖其首,一明珠大径寸,其百足,一足一珠。贾胡怀之而去。自是虞桥之患乃息。”

雷公

①神名。《楚辞·远游》:“左雨师使径侍兮,右雷公以为卫。”宋王銍《云仙杂记·天鼓》:“雷曰天鼓,雷神曰雷公。”汉王充《论衡·雷虚》:“图画之工,图雷之状,累累如连鼓之形。又图一人,若力士之容,谓之雷公,使之左手引连鼓,右手推椎,若击之状。其意以为雷声隆隆者,连鼓相扣击之意也;其魄然若撇裂者,椎所击之声也。其杀人也,引连鼓相椎,并击之矣。”按:王充所述汉时雷公之状,本是雷公采药使,化为鸟。”即此雷公。

盟津

即“孟津”。《周书·商誓》:“昔我盟津,帝休,辨商其有何国。”此“盟津”一词首见于先秦古籍者。《史记·殷本纪》云:“周武王之东伐,至盟津,诸侯叛殷会周者八百。诸侯皆曰:‘纣可伐矣。’”盟津,盖武王伐纣与诸侯会盟之地,故名。音转遂为孟津。《淮南子·览冥》:“武王伐纣,渡于孟津。”

雷乌

清褚人获《坚瓠续集》卷三“雷乌雷神”条:“《袁小修随笔》载:崔封公本智,住牛头里。一日天雨,落一乌于墀间,童子以鸡笼罩之。俄而雷电绕室,怒吼不已。崔曰:‘此必雷乌也。’急召道士跪雨中祷告,手捧其乌。已而大雷一声,遂失所在,雷鸣亦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