璇宫

晋王嘉《拾遗记》卷一:“少昊母曰皇娥,处璇宫而夜织。”按《山海经·中次五经》云:“升山,其中多璇玉。”郭璞注:“石次玉者也。”璇本作琁。参见“倾宫旋室”。

琈玉

《山海经·西山经》:“小华之山,其阳多琈之玉。”郭璞注:“琈,玉名,所未详也。”郝懿行云:“《说文》一引孔子曰:‘美哉璵璠,远而望之,奂若也;近而视之,瑟若也:一则以理胜,一则以孚胜。’此经琈,古字所无。或即璵璠之字,当由声转;若系理孚之文,又为形变也。古书多假借,疑此二义似为近之。”按《山海经》所记产此玉之地,除此而外,尚有此经之石脆山、《西次二经》之众兽山、《中次十经》之涿山、《中次十一经》之帝囷山等十余山。

獦狚

巨狼。《山海经·东次四经》:“北号之山,有兽焉,其状如狼,赤首鼠目,其音如豚,名曰獦狚,是食人。”

蕉鹿梦

《列子·周穆王》:“郑人有薪于野者,遇骇鹿,御而击之,毙之。使人见之也,遽而藏诸隍中,覆之以蕉,不胜其喜。俄而遗其所藏之处,遂以为梦焉,顺涂而咏其事。傍人有闻者,用其言而取之。既归,告其室人,曰:‘向薪者梦得鹿而不知其处,吾今得之,彼直真梦者矣。’室人曰:‘若将是梦见薪者之得鹿邪?讵有薪者邪?今真得鹿,是若之真梦邪?’夫曰:‘吾据得鹿,何用知彼梦我梦邪!’薪者之归,不厌失鹿,其夜真梦藏之之处,又梦得之之主。爽旦,案所梦而寻得之,遂讼而争之,归之士师。士师曰:‘若初真得鹿,妄谓之梦;真梦得鹿,妄谓之实。彼真取若鹿,而与若争鹿;室人又谓梦认人鹿,无人得鹿。今据有此鹿,请二分之。’以闻郑君。郑君曰:‘嘻!士师将复梦分人鹿乎?’访之国相。国相曰:‘梦与不梦,臣所不能辨也;欲辨觉梦,唯黄帝、孔丘。今亡黄帝、孔丘,孰辨之哉?且询士师之言可也。’”按:明车任远有《蕉鹿梦》剧,即本此而稍有增饰。

磎鼠

兽名。《神异经·北方荒经》:“北方层冰万里,厚百丈,有磎鼠在冰下土中焉。形如鼠,食草木,肉重千斤,可以作脯,食之已热。其毛八尺,可以为褥,卧之却寒。其皮可以蒙鼓,闻千里。其毛可以来鼠,此毛所在,鼠辄聚焉。”

磅磄山

《述异记》卷上:“磅磄山去扶桑五万里,日所不及,其地甚寒,有桃树千围,万年一实。”按《拾遗记》卷三云:“扶桑东五万里有磅磄山,上有桃树百围,其花青黑,万岁一实。”大约即此记所本。参见“桃都山”。

鳷鹊

鸟名。《拾遗记》卷六:“章帝永宁元年,条支国来贡异瑞,有鸟名鳷鹊,形高七尺,解人语;其国太平,则鳷鹊群翔。”

樊英

异人名。《初学记》卷二引《楚国光贤传》:“樊英隐于壶山,尝有暴风从西南起。英谓学者:‘成都市火甚盛。’因含水西向嗽之,乃令记其时日。后有从蜀郡来者,云是日大火,有云从东起,须臾大雨。”按:此类传说甚多,如《神仙传》记栾巴嗽酒灭火,《桂阳列仙传》记成武丁沃酒救火等。参见“成武丁”。

犛牛

犛,亦作。《山海经·中次八经》:“荆山,其阴多铁,其阳多赤金,其中多犛牛。”郭璞注:“旄牛属也,黑色,出西南徼外也。音狸,一音来。”按:《庄子·逍遥游》云:“今夫牛,其大若垂天之云。”即此。

樊夫人

女仙名。晋葛洪《神仙传》卷七:“樊夫人者,刘纲妻也。纲仕为上虞令,有道术,能檄召鬼神。为理尚清静简易,而政令宣行,民受其惠。暇日,常与夫人较其术,因俱坐堂上。纲作火烧客碓屋,从东起,夫人禁之即灭。庭中两株桃,夫妻各咒一株,使相斗击。良久,纲所咒者不如,数走出籬外。纲唾盘中,即成鲤鱼;夫人唾盘中成獭,食鱼。纲与夫人入四明山,路阻虎,纲禁之,虎伏不敢动。适欲往,虎即灭之。夫人径前,虎即面向地,不敢仰视;夫人以绳系虎於床脚下。纲每共试术,事事不胜。将升天,县厅侧先有大皂荚树,纲升树数丈,方能飞举;夫人平坐,冉冉如云气之升。同异天而去。”刘纲:三国吴下邳人。参见“樊夫人斩白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