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采鸟

《山海经·大荒西经》:“神之帝俊,遂下与五采鸟为友;帝俊在下方之两坛,亦五采鸟主之。此鸟盖为天帝之俦侣。

五弦琴

①神农作。《世本·作篇》,其地有舜之遗风,人多纯朴。今故老犹弹五弦琴,好为渔父吟。”可为其证。

五显神

《三教搜神大全》卷二:“五显公之神在天地间相与为本始,至唐光启中乃降于兹邑。传言邑民王喻有园在城偏北,一夕,园中红光烛天,见神五人自天而下,邑人乃相与斩竹蕥。

五神山

《列子·汤问》:“渤海之东,不知几亿万里,有大壑焉,实惟无底之谷。其下无底,名曰归墟,八紘九野之水,天汉之流,莫不注之,而无增减焉。其中有山焉:一曰岱舆,二曰员峤,三曰方壶,四曰瀛洲,五曰蓬莱。其山高下周旋三万里,其顶平处九千里,山之中间相去七万里,以为邻居焉。其上台观皆金玉,其上禽兽皆纯缟。珠玕之树皆丛生,华实皆有滋味,食之皆不老不死。所居之人皆仙圣之种,一日一夕飞相往来者不可数焉。而五山之根无所连著,常随潮波上下往还,不得暂峙焉。仙圣毒之,诉之于帝。帝恐流于西极,失群仙圣之居,乃命禺强使巨鳌十五,举首而戴之,迭为三番,六万岁一交焉,五山始峙。而龙伯之国有大人,举足不盈数步而暨五山之所,一钓而连六鳌,合负而趣,归其国,灼其骨以数焉。于是岱舆、员峤二山流于北极,沉于大海,仙圣之播迁者巨亿计。帝凭怒,侵减龙伯之国使阨,侵小龙伯之民使短。至伏羲、神农时,其国人犹数十丈。”按:五神山之说当即本于三神山而又有所增饰。参见“三神山”。

五通神

宋洪迈《夷坚丁志》卷一五:“临川水东小民吴二,事五通神甚灵,凡财货之出入亏赢,必先阴告。”又卷一九:“大江以南地多山,而俗机鬼,其神怪甚诡异,多依岩石树木为丛祠,村村有之。二浙江东曰五通,江西闽中曰木下三郎,又曰木客,一足者曰独足五通,名虽不同,其实则一。”《铸鼎余闻》卷三:“宋项安世《家说》引《澧阳志》云:五通神出屈原《九歌》,令澧之巫祝呼其父曰太一,其子曰云霄五郎、山魈五郎,即东皇太一、云中君之类。”按:据所引,五通神乃群妖鬼怪之类也,常幻化人形,为祟世间,每一妖鬼皆可称“五通”,非待合“五”而后始称之,“五”系虚数而非实指。五显神庙尝题号“五通”,世人不察,每将二者合而为一,其实非也。参见“五显神”。

五瘟神

一名“五瘟使者”。《三教搜神大全》卷四:“昔隋文帝开皇十一年六月内,有五力士现于凌空三五丈於余,身披五色袍,各执一物。一人执杓子并罐子,一人执皮袋并剑,一人执扇,一人执锤,一人执大壶。帝问太史居仁曰:‘此何神?主何灾福也?’张居仁奏曰:‘此是五方力士,在天为五鬼,在地为五瘟使者。春瘟张元伯,夏瘟刘元达,秋瘟赵公明,冬瘟钟仕贵,总管中瘟史文业。’帝乃立祠,诏封五方力士为将军。后匡阜真人游至此祠,即收伏五瘟神为部将也。”按:此五瘟神,盖《管子·轻重甲》之所谓“五厉”。《轻重甲》云:“昔尧之五吏五官,无所食,君请立五厉之祭,祭尧之五吏。”《国语·周语》云:“尧临民以五。”即“五厉”之谓。则瘟神之说,由来远矣。参见“五厉”。

五藏神

《太平广记》卷三五八“郑齐婴”条引《广异志》:“郑齐婴,开元中为吏部侍郎河南黜涉使,将归,途次华州。忽见五人,衣五方色衣,诣所再拜。齐婴问其由,答曰:‘是大使五藏神。’齐婴问曰:‘神当居身中,何故相见?’答云:‘是以守气,气竭当散。’婴曰:‘审如是,吾其死乎?’曰:‘然。’婴仓卒求延昝刻,欲为表章及后事,神言还至后衙则可。婴为设酒馔,皆拜而受。既修表,沐浴,服新衣卧西壁下,至时而卒。”按:五藏神,谓心、肝、脾、肺、肾五脏腑之神也。民间至今犹有以饮食自享为“修五脏庙”之说。

五丁力士

晋常璩《华阳国志·蜀志》:“保子帝九世,有开明帝,始立宗庙。时蜀有五丁力士能移山,举万钧。每王薨,辄立大石,长三丈,重千钧,为墓志,今石筍是也;号曰筍里。”明曹学佺《蜀中名胜记》卷九:“武都山有玉妃溪,《成都耆老传》载:妃与五丁同生,父母弃之溪。后闻呱呱声,就视,乃一女五男。女即蜀妃,男即五丁。故《华阳国志》云,武都山精化为美女也。”参见“蜀王”。

五百罗汉

《法苑珠林》卷七十三“宿障部”引《兴起行经》:“如来将五百罗汉常以月十五日于中说戒。”按:清俞樾《茶香室续钞》卷一七云:“国朝朱彝尊《曝书亭集》书五百罗汉名记后云:杭州净慈寺五百罗汉塑像,自宋有之,曹太尉勋记之详矣,特其名梵册不具。同里高念祖,以其大父工部郎道素所藏宋江阴军乾明院五百罗汉名号镂版附释藏之后。”知五百罗汉之说,在中国已早。白化文《中国的罗汉》。

五鬼闹判

清俞樾《春在堂随笔》卷七:“世间有《牙牌数》一书,言近而指远,占之,亦时有巧合者。惟其中有‘五鬼闹判’一语,不知所出。今乃知出于《西洋记》第九十回,云:‘灵曜府五鬼闹判。’”按:鲁迅《中国小说史略》第十八篇《明之神魔小说”即其事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