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民国

《山海经·大荒北经》:“有毛民之国,依姓,食黍,使四鸟。禹生均国,均国生役采,役采生修鞈,修鞈杀绰人,帝念之,潜为之国,是此毛民。”又《海外东经》:“毛民之国在其北,为人身生毛。一曰在玄股北。”郝懿行云:“毛民国依姓,禹之裔也;见《大荒北经》。”按:《国语·晋语四》云,黄帝之子二十五宗,其得姓者十四人,中有依姓。据此,则毛民当是黄帝之裔,郝说疑非。然禹亦黄帝族,毛民者,虽非其直接裔属,当亦是其同族子孙。故禹之曾孙修鞈杀绰人,禹哀念之,潜密用其子孙以为国,即是此毛民国。《淮南子·地形篇》有“毛民”,高诱注云:“其人体半生毛,若矢镞也。”即此。

月宫

谓月中宫庭。《海内十洲记》:“昨夜梦游月宫,诸仙娱予以上清之乐,寥亮清越,殆非人间所闻也。”自此,月宫之说始渐昭于世而为人所艳称矣。

毛宝放龟

《搜神后记》十:“晋咸康中,豫州刺史毛宝戍邾城。有一军人于武昌市,见人卖一白龟子,长四五寸,洁白可爱。便买取持归,著甕中养之。七日渐大,近约尺许。其人怜之,持至江边,放江水中,视其去。后邾城遭石季龙攻陷,毛宝弃豫州。于是所养龟人,被铠持刀,亦同自投。既入水中,觉如堕一石上,水裁至腰。须臾游出,中流视之,乃是先所放白龟,甲六七尺。既抵东岸,出头视此人,徐游而去。”按:亦见《古小说钩沈》辑《幽明录》,文略同。所谓“毛宝放龟”,实毛宝之军人,非毛宝也。

毛会画妇乳儿

清褚人获《坚瓠广集》卷五“神画”条:“遂昌广仁院佛殿,邑人毛会潜画一妇乳儿于壁,夜遂有儿啼声。众怪之。一日会至,院僧语及之。会笑曰:‘若欲止啼甚易。’乃以笔添乳入口,自后啼声遂绝。会名顿起。”

介象

异人名。晋葛洪《神仙传》卷九略云:介象,字元则,会稽人。学通入东山,吴主征至武昌,甚尊敬之。从象学隐形之术,试还后宫,出入闺闼,莫有见者。尝为吴主种瓜菜百果,皆立生可食。吴主共论脍鱼何者最美,象曰:“鲻鱼脍为上。”吴主曰:“此出海中,安可得邪?”象曰:“可得。”乃令人于殿中作方埳,汲水满之,象垂纶于埳,须臾果得鲻鱼。吴主曰:“闻蜀使来,得蜀姜作齑甚好,恨尔时无此。”象曰:“蜀姜岂不易得,愿差所使者,可付直。”吴主指左右一人,以钱五千付之。象书一符,以著青竹杖中,使行人闭目骑杖,须臾止,已至成都。乃买姜。于时吴使张温先在蜀,既于市中相识,甚惊,便作书寄其家。此人买姜毕,捉书负姜,骑杖闭目,须臾已还吴,厨下切脍适了。按:此与左慈事极相类,二人又同时,或系同一传说之分化。参见“左慈”。

介之推

人名。亦作“介子推”、“介子绥”。《左传·僖公二十四年》:“晋侯赏从亡者,介之推不言禄,禄亦弗及。其母曰:‘与女偕隐。’遂隐而死,晋侯求之,不获,以绵上为之田,曰:‘以志吾过,且旌善人。’”汉蔡邕《琴操》卷下云:“《龙蛇歌》者,介子绥所作也。晋文公重耳,与子绥俱亡。子绥割其腕股,以救重耳。重耳复国,舅犯、赵衰俱蒙厚赏,子绥独无所得。绥甚怨恨,乃作《龙蛇之歌》以感之,遂遁入山。文公惊悟,即遣求,得于绵山之下。使者奉节迎之,终不肯出。文公令燔山求之,火荧自出。子绥遂抱木而烧死。文公哀之,流涕归,令民五月五日,不得举发火。”此则民间传说之增饰,是为一说。又《太平御览》卷八三二引《王子年拾遗记》。

牛郎织女

《诗·小雅·大东》:“维天有汉,监亦有光。跂彼织女,终日七襄。虽则七襄,不成报章。睆彼牵牛,不以服箱。”此为牛郎织女神话之雏型。织女、牵牛尚为天汉二星,“七襄”、“服箱”或亦仅为譬喻。至《古诗十九首》:“迢迢牵牛星,皎皎河汉女,纤纤擢素手,札札弄机杼。终日不成章,泣涕零如雨。河汉清且浅,相去复几许。盈盈一水间,脉脉不得语。”虽仍为天上二星,而人物形象已隐现其中,呼之欲出。至南朝梁殷芸《小说》则云:“天河之东有织女,天帝之子也。年年机杼劳役,织成云锦天衣,容貌不暇整。帝怜其独处,许嫁河西牵牛郎,嫁后遂废织絍。天帝怒,责令归河东,但使一年一度相会。”则牛女神话梗概已略备于斯。

民间传云,织女为天帝孙女,王母娘娘外孙女,于织絍之暇,常与诸仙女于银河澡浴。牛郎则下方一贫苦孤儿,常受兄嫂虐待,分与一老牛,令其自立门户。其时天地相去未远,银河与凡间相连。牛郎遵老牛嘱,去银河窃得织女天衣,织女不能去,遂为牛郎妻。经数年,产儿女各一,男耕女织,生活幸福。不意天帝查明此事,震怒非常,立遣天神往逮织女。王母娘娘虑天神疏虞,亦偕同去。织女被捕上天,牛郎不得上,与儿女仰天号哭。时老牛垂死,嘱牛郎于其死后剖皮衣之,便可登天。牛郎如其言,果偕儿女上天。差已追及织女,王母娘娘忽拔头上金簪,凭空划之,顿成波涛滚滚天河。牛郎织女隔河相望,无由得渡,只有悲泣。后终感动天帝,许其一年一度于七月七日鹊桥相会。参见“鹊桥”。

反踵

国名。《文选·王融〈曲水诗〉序》:“离身、反踵之君。”李善注引《淮南子》高诱注:“反踵,国名,其人南行,迹北向也。”《山海经·海外北经》云:“跂踵国一曰反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