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选·王僧达〈祭颜光禄文〉》注引《归藏》:“昔常娥以西王母不死之药服之,遂奔月为月精。”按:“月精”一词始见于此。《初学记》卷一引《淮南子》云:“羿请不死之药于西王母。羿妻姮娥窃之奔月,托身于月,是为蟾蜍,而为月精则云:“月中有兔与蟾蜍何?月,阴也;蟾蜍,阳也,而与兔并,明阴系于阳也。”于蟾蜍之外,又增一兔。闻一多《天问释天》云:“盖蟾蜍之蜍与兔音易混,蟾蜍变为蟾兔,于是一名析为二物,而两设蟾蜍与兔之说生焉。”其言当是。《乐府诗集》三四《相和歌辞·董逃行》云:“采取神药若木端,白兔长跪捣药虾蟆丸。”亦可为旁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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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母
即“风生兽。”《艺文类聚》卷一引刘欣期《交州记》:“风母,出九德县,似猨,见人若惭,屈颈;打杀,得风还活。”又《太平御览》卷九○八引《岭南异物志》云:“此兽常持一小杖,遇物则指,飞走悉不能去。人有得之者,所指必有获。”则是其异闻。参见“风狸杖”。
至晋傅玄《拟天问》亦云:“兔捣药月间安足道!神乌戏云间安足道!”则又舍蟾蜍而单言兔。自后月中玉兔之说乃渐占优势,至于以玉兔为月之代词。贾岛诗:“玉兔潭底波。”辛弃疾《中秋词》:“著意登临瞻玉兔。”皆是。《太平御览》卷四引《遁甲开山图》荣氏解云:“女狄暮汲石纽山下,泉中得月精如鸡子,爱而含之,娠生禹。”云云,则当是月之光华凝而为精之意,非此所谓月精也。
风仙
谓列子。见“列子御风”。
月桂子
《锦绣万花谷》前集卷一引《本草》:“月桂子。今江东诸处每至四五月后,每于衢路得之,大如狸豆,破之辛香,古老相传,是月中下也。”唐封演《封氏见闻记》卷七“月桂子”条云:“垂拱四年三月,桂子降于台州临海县界。”可见其传说之早。宋王象之《舆地纪胜》卷二云:“月桂峰,在。
风师
谓箕星之神。汉应劭《风俗通义·祀典》:“《周礼》风师者,箕星也;箕主簸扬,能致风气,养成万物,有功于人,王者祀以报功也。”参见“箕伯”。
月下老人
司婚姻之神。唐李复言《续玄怪录·定婚店》略谓:唐韦固旅次宋城南店,遇老人倚囊坐,向月下检书。问所检何书,云婚牍耳。又问囊中何物,云赤绳子耳,以系夫妇之足,虽仇家异域,绳一系之,亦必好合。因询己妻,知为店北卖菜眇妪女,才三岁,陋亦如妪。韦怒遣奴刺之,伤眉。韦与奴逃免。后十余年,韦参相州军,刺史王泰以为能,妻以其女。女容丽而眉间常帖一花子。怪而问之,始知女乃畴昔所刺幼女,郡守抚以为己女也。因相钦愈极。所生男女皆贵显。宋城宰闻之,题其店曰定婚店。云云。俗因称媒妁为月下老人,或简称月老。按:明初刘兑有《月下老定世间配偶》杂剧,即演斯事。
介葛卢
人名。《左传·僖公二十九年》:“冬,介葛卢来,以未见公故,复来朝。礼之,加燕好。介葛卢闻牛鸣,曰:‘是生三牺,皆用之矣,其音云。’问之而信。”介葛卢:春秋时东夷国君。介:其国;葛卢:其名。《太平御览》卷八九九引《博物志》亦记此,云:“介葛卢闻牛鸣,知生三犊,尽为牺牲。”尤简明扼要。《列子·黄帝》云:“东方介氏之国,其国人数数解六畜之语。”即此。介氏之国即介葛卢之国。
仇夷山
《太平御览》卷七八引《遁甲开山图》:“仇夷山四绝孤立,太昊之治,伏羲生处。”《路史·后纪一》注引此书,云仇夷即今仇池,与彭池、成纪皆西土。仇池山:在今甘肃省成县西。
仆牛
《山海经·大荒东经》:“王亥托于有易、河伯仆牛。有易杀王亥,取仆牛。”郭璞注:“河伯、仆牛皆人姓名。”按:郭注非。《楚辞·天问》云:“恒秉季德,焉得夫朴牛?”此之仆牛,即《天问》之朴牛。王逸注:“朴,大也。”则朴牛即大牛。然尚未达于一间。《世本·作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