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明录

书名。南朝宋刘义庆撰。三十卷,一作二十卷。所记皆鬼神灵异、人物变化之事。原书已佚,鲁迅《古小说钩沈》有辑录。其中有金牛、痴龙、刘阮入天台等神话传说。

垫江龙

明曹学佺《蜀中名胜记》卷十八:“垫江多龙矣。《志》云:周元公判州事,尝与客弈。一老人来观,口流涎而香。公惊问曰:‘汝龙也,何以至此?’老人曰:‘安知之?’公曰:‘以涎知尔。’忽大雷电起,老人化龙,溯溪而上。公乃令琢方石二十四片以镇之。今通晓桥是其处,在城内之明月街。”

幽都山

《山海经·海内经》:“北海之内,有山名曰幽都之山,黑水出焉。其上有玄鸟、玄蛇、玄豹、玄虎、玄狐蓬尾。有大玄之山,有玄丘之民。有大幽之国。有赤胫之民。”按:据所写景象,疑此山即在古传幽都之地。参见“幽都”。

城隍

神名。《太平广记》卷一二四“王简易”条引《报应录》:“唐洪州司马王简易者,常暴得疾,梦见一鬼使,自称丁郢,手执符牒,云奉城隍神命,来追王简易。”明冯应京《月令广义·岁令一》:“天下城隍名号不一。世传燕都城隍为文丞相,苏州城隍姓白,杭州城隍即胡总制,近更周御史。”清赵翼《陔余丛考》卷三五“城隍神”条略云:城隍之名见于《易》,所谓“城复于隍”也。《礼记》:天子大蜡八,水庸居其七。水则隍也,庸则城也。以为祭城隍之始固已,然未竟名之为城隍也。城隍之祀盖始于六朝,至唐则渐遍。《唐文粹》有李阳冰《缙云县城隍记》,谓城隍神祀典所无,惟吴越有之。是唐初尚未列入祀典。《张曲江集》有祭洪州城隍神文,杜甫诗有“十年过父老,几日赛城隍”之句,《杜牧集》有祭城隍祈雨文,则唐中叶各州郡皆有城隍矣。清俞樾《茶香室丛钞》卷一六云:“据《太平广记》载王简易事,知唐时城隍已主冥籍,如今世所传。”

点金术

清蒲松龄《聊斋志异》卷二“成仙”略云:周生因成生度化而得仙;周仙去后,“周弟朴拙,不善治家人生产,居数年,家益贫。周子渐长,不能延师,因自教读。一日,早至斋,见案头有函书,缄封甚固,签题‘仲氏启’。审知为兄迹。开视,则虚无所有,只见爪甲一枚,长二指许。心怪之。以置研上。出问家人所自来,并无知者。回视,则研石粲粲,化为黄金。大惊。以试钢铁,皆然。由此大富。以千金赐成氏子。因传两家有点金术云”。按《警世通言》第四十卷“旌阳宫铁树镇妖”云:“真君日以修炼为事,炼就金丹,用之可以点石为金,服之可以却老延年。”亦为此类。

思女

《山海经·大荒东经》:“有司幽之国。帝俊生晏龙,晏龙生司幽,司幽生思士,不妻;思女,不夫。”郭璞注:“言其人直思而气通,魄合而生子,此庄子所谓‘白鶂相视,眸子不运而风化’之类也。”《列子·天瑞》云:“思士不妻而感,思女不夫而孕。”本此。

哙参疗鹤

晋干宝《搜神记》卷二○:“哙参,养母至孝,曾有玄鹤,为弋人所射,穷而归参。参收养,疗治其疮,愈而放之。后鹤夜到门外,参执烛视之,见鹤雌雄双至,各衔明珠,以报参焉。”按:亦见《述异记》上,文略同,明珠作明月珠。

柱

炎帝子。《国语·鲁语》:“昔烈山氏之有天下也,其子曰柱,能殖百谷百蔬;夏之兴也,周弃继之,故祀以为稷。”杜预注:“烈山氏,炎帝之号也;《礼·祭法》,以烈山为厉山也。”据此,柱为炎帝之子;稷者,稷神也:则柱已早于周后稷而为稷神矣。参见“稷神”。

南山

《山海经·海外南经》:“南山在其东南。自此山来,虫为蛇,蛇号为鱼。一曰南山在结匈东南。”郭璞注:“以虫为蛇,以蛇为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