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农窟

即“神农穴”。南朝宋刘敬叔《异苑》卷二:“隋县永阳有山,壁立千仞,崖上有石室,古名为神农窟。窟前有百药丛茂,莫不毕备。又别有异物藤花,形似菱菜,朝紫,中绿,晡黄,暮青,夜赤,五色迭耀。”参见“神农穴”。

神异经

书名。旧题汉东方朔撰。晋张华注。一卷。实为汉末文士所依托。内容多荒外之言,不可究诘。然词华褥丽,词赋家多引用之。中如东王公、西王母相会故事,且见于汉代石刻画像,知所记当有本源。

神农作琴

《世本·作篇》:“神农作琴。”宋罗泌《路史·发挥二》注引《桓谭新论》云:“神农氏既而王天下,于是始削梧为琴,绳丝为絃,以通神明之德,合天人之和。”《说文》十二云:“琴,禁也,神农所作,洞越练朱,五弦,周加二弦,象形。”《太平御览》卷五七七引《杨雄琴清英》亦云:“神农造琴以定神,齐媱僻,去邪欲,反其天真。是神农作琴,诸书无异辞。惟《山海经·海内经》郭璞注引《世本》云:“伏羲作琴,神农作瑟。”郝懿行笺疏云:“此注盖传写之讹。”按:郝说是也。《楚辞·大招》云:“伏戏《驾辩》,楚《劳商》只。”王逸注:“言伏戏氏作瑟,造《驾辩》之曲;楚人因之,作《劳商》之歌。”郭注引《世本》“琴”、“瑟”二字当互易。

神话与诗

书名。闻一多著。所收《伏羲考》等文章21篇,多涉神话研究;其中《伏羲考》、《姜嫄履大人迹考》、《高唐神女传说之分析》、《神仙考》诸篇尤精。

神荼郁垒

神名。汉王充《论衡·订鬼》:“《山海经》又曰:沧海之中,有度朔之山,上有大桃木,其屈蟠三千里,其枝间东北曰鬼门,万鬼所出入也。上有二神人,一曰神荼,一曰郁垒,主阅领万鬼。恶害之鬼,执以苇索而以食虎。于是黄帝乃作礼,以时驱之,立大桃人,门户画神荼、郁垒与虎,悬苇索以御凶魅。”按:今《山海经》无此文,惟《大荒北经》有“有槃木千里”语,疑即“屈蟠三千里”之“大桃木”之属。《风俗通义·祀典》亦记此,神荼、郁垒作荼与、郁垒,《山海经》作《黄帝书》,余略同。《类说》卷六引《荆楚岁时记》。

羿

《山海经·海内经》:“帝俊赐羿彤弓素矰,以扶下国;羿是始去恤下地之百艰。”此羿神话之大要也。一曰“下国”,再曰“下地”,明羿初本天神。《淮南子·本经》云:“尧之时十日并出,焦禾稼,杀草木,而民无所食。猰、凿齿、九婴、大风、封豨、修蛇皆为民害。尧乃使羿诛凿齿于畴华之野,杀九婴于凶水之上,缴大风于青邱之泽,上射十日而下杀猰,断修蛇于洞庭,擒封豨于桑林,万民皆喜,置尧以为天子。”羿去“下地”所“恤”之“百艰”即此,羿之主要功业亦毕于此。然所记之羿已非天神而为尧臣;盖已由天神变为神性英雄。羿除诸害,《山海经》唯记有羿与凿齿战斗事。《海外南经》云:“羿与凿齿战于寿华之野,羿射杀之。在昆仑虚东。羿持弓矢,凿齿持盾。一曰持戈。

羿烧仙药

唐李冗《独异志》卷上:“羿烧仙药,药成,其妻姮娥窃而食之,遂奔入月中。”按:羿请不死之药于西王母,为羿神话仙话化之开始;至此乃演变为”烧仙药”,遂进一步仙话化矣。参见“羿”。

姮娥

羿妻。亦作“常娥”、“嫦娥”。《淮南子·览冥》:“羿请不死之药于西王母,姮娥窃以奔月,怅然有丧,无以续之。”高诱注:“姮娥,羿妻;羿请不死之药于西王母,未及服食之,姮娥盗食之,得仙,奔入月中为月精也。”《初学记》卷一引古本《淮南子》,于“姮娥窃以奔月”句下,尚有“托身于月、是为蟾蜍、而为月精”12字,今本并脱。姮娥即《山海经·大荒西经》所记“生月十二”之常羲。古音读羲为娥,逐渐演变为奔月之常娥。《文选》注两引《归藏》,均谓常娥服不死药奔月。知常娥神话古有流传,非始于《淮南子》。又《淮南鸿烈集解》引庄达吉云:“姮娥,诸本皆作恒,唯《意林》作姮,《文选》注引此作常,淮南王当讳恒,不应作恒,疑《意林》是也。”汉文帝名恒,故讳之,知姮娥原作恒娥,而恒亦即常之意。《集解》又引洪颐煊云:“说文无姮字,后人所造。”参见“嫦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