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法

原指作字记事之技艺。东汉许慎《说文解字·序》:“著于竹帛谓之书。书者,如也。”段注:“谓如其事物之状也。”《释名·释书契》:“书,庶也,纪庶物也;亦言著也,著之简、纸永不灭也。”后发展为讲究执笔、用笔、用墨、布局、结构、气势、风格等的专门艺术。以毛笔书写篆、隶、正、行、草等各类字体,目的在陶冶性灵,抒发作者的情感、素养、趣味,并有助于养气、炼身。汉蔡邕《笔论》:“书者,散也。欲书先散怀抱,任情恣性,然后书之。”唐张怀瓘《文字论》:“深识书者,惟观神采,不见字形。”“文则数言乃成其意,书则一字已见其心。”其个性特点丰富、艺术感染强烈。注重笔法、笔势和笔意。前二者乃具体技法,可传授、仿效;后者偏重气质、神采,有赖作者气韵,故须于读书养气、游山观水中悟之。书法艺术有数千年历史。商、周金文已富于艺术性;秦篆、汉隶、魏碑、唐楷、宋行、明人小楷等,均为世称道。东晋王羲之创新体,又精诸体,为历代所尚;唐有欧(阳询)、褚(遂良)、颜(真卿)、柳(公权)四大家,狂草则有怀素、张旭;宋有苏(轼)、黄(庭坚)、米(芾)、蔡(襄)四大家;清分碑、帖两派。书法为“六艺”教育之一。《周札·保氏》:“养国子以道,乃教之六艺。一曰五礼;二曰六乐;三曰五射;四曰五驭;五曰六书;六曰九数。”唐窦臯《述书赋上》:“虽六艺之末节曰书,而四民之首曰士;书资士以为用,士假书而有始。”明丰坊《书诀》:“书居六艺之五,圣人以之参赞化育,贯彻古今。”汉世试书九千字以上乃得为吏,又以人体(大篆、小篆、刻符、虫书、摹印、署书、殳书、隶书)试之郡,移太史并课,最者以为尚书史。吏民上书,字或不正,辄举劾。晋武帝时立书博士,设弟子员,教习书法,以锺(繇)、胡(昭)二人为标准。北齐策孝秀,对字脱误者,呼起立席后;书迹滥劣者,饮墨水一升。唐以身、言、书、判设科,故一时之士,无不习书。宋立书学博士。明初乡试,中试后又试五事:骑、射、书、算、律。

法书

古代书法教学术语。与“名画”对称。指名家书法,能继承与发扬前人优良法度,又能创出新风格,可供他人观赏取法,故名。《书法三昧》:“作学之要,下笔须沉着,虽一点一画之间,皆须三过其笔,方为法书。”今也用作对人书法的美称。

法帖

又名“刻帖”或“帖”。书法教学术语。指摹刻在木或石上,专门作为临习、欣赏用的历代法书(包括其拓本)。法帖分单刻帖和集刻帖两种:前者单刻一种;后者亦称套帖或汇帖,将各种帖汇集一处摹刻成套。宋太宗淳化三年(992)命侍书学士王著编次摹刻秘阁所藏法书为十卷,总名《淳化秘阁法帖》,此为法帖之始。

真迹

又称“墨迹”。书、画教学术语。指真实的笔迹,即书、画家的原作,与“摹本”、“拓本”相对。唐韦述《叙书录》:“开元十六年五月,内出二王真迹及张芝、张昶等书付集贤院。”

拓本

书法教学术语。用钩摹之法复制的书法、图画等名迹,以供后人学习。摹拓分直接覆纸其上摹写和先双钩后填实两种。前一种称摹写本,后一种称双钩廓填本。

句眼

古代教学中文学术语。指诗句中具有举足轻重作用之字。宋何溪汉《竹庄诗集·漫齐语录》:“五字诗以第三宇为句眼,七字诗以第五字为句眼。古人炼字,只于句眼上炼。”

博练

古代文艺教育术语。刘勰认为,作者所禀赋的才能,各有敏捷迟缓的差别,但均需知识广博、才能练达。若学识浅薄而故意拖延,或才能粗疏而欲求速成,都不能写出佳作:“机敏故造次而成功,虑疑故愈久而致绩。难易虽殊,并资博练。若学浅而空迟,才疏而徒速,以斯成器,未之前闻。”为了使作品主旨突出,文不杂乱,又必须由博达约,“是以临篇缀虑,必有二患:理郁者苦贫,辞溺者伤乱。然则博见为饶贫之粮,贯一为拯乱之药,博而能一,亦有助乎心力矣”(《文心雕龙·神思》)。

填词

即按照一定的词牌写词。词牌是词的格式名称,原为词的音乐曲调名称。词牌意即歌谱。后来,词的曲调逐渐遗失,词牌就由乐曲名称变成填词时遵循的有关字数、句数、分段、平仄、押韵等的文学格式。填词一般按照词谱,不可移易。在教学填词时,常用熟背名篇或查对《词律》、《词谱》等书的方法。

含道必授

古代文艺教育术语。指掌握、传授艺术创作的规律。道家称“道”不可知亦不可言,认为即便技艺中的“数”也只能“得之于手,而应于心,口不能言”(《庄子·天道》)。刘勰则云:“立德何隐,含道必授”(《文心雕龙·诸子》)。认为道可知、可言、亦可教。至于数,更当如此。“文场笔苑,有术(即指“数”)有门。”“执术驭篇,似善奕之穷数;弃术任心,如博塞之邀遇”(《文心雕龙·总术》)。

联句

两人或数人共作一诗、相联成篇。初无定式。后习用一人出上句,续者须对成一联,再出上句,辗转相连成篇。如系古风,则不限对仗。实已流为文字游戏。宋沈括《梦溪笔谈》载:“联句,虞廷赓歌,武帝穀梁,已肇其端矣。”《文心雕龙·明诗》:“联句共韵,则穀梁余制。”唐代较风行,如韩愈、孟郊的《斗鸡联句》等。旧时多为上层饮宴及朋友酬应之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