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傩逐疫之诸神。《后汉书·礼仪志》:“先腊一日大傩,谓之逐疫。其仪选中黄门子弟,年十岁以上,十二以下,百二十人为侲子,皆赤帻皂制,执大鼗。方相氏黄金四目,蒙熊皮,玄衣朱裳,执戈扬盾。十二兽有衣毛角。中黄门行之,冗从仆射将之,以逐恶鬼于禁中。于是中黄门倡,振子和,曰:‘甲作食,胇胃食虎,雄伯食魅,腾简食不祥,揽诸食咎,伯奇食梦,强梁、祖明共食磔死寄生,委随食观,错断食巨,穷奇、腾根共食蛊。凡使十二神追恶凶。赫女躯,拉女干,节解女肉,抽女肺肠,女不急去,后者为粮。’因作方相与十二兽舞,嚾呼,周遍前后省三过,持炬火送疫出端门;门外五营骑士,传火弃雒水中。”按:十二神,即十二兽。参见“大傩”(20页)、“彊良”(359页)、“穷奇”(17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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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巫
《山海经·大荒西经》:“大荒之中,有灵山。巫咸、巫即、巫朌、巫彭、巫姑、巫真、巫礼、巫抵、巫谢、巫罗十巫,从此升降,百药爰在。”郭璞注:“群巫上下此山采之也。”按:灵山为山之天梯。“十巫从此升降”,盖谓其上下于天,宣神旨、达民情,采药当是其余事也。参见“灵山”(178页)。
十乌
谓十日。《易林·履之履》:“十乌俱飞,羿射九雌;雄得独全,虽惊不危。”参见“九乌”
十日
谓羲和所生十日。《山海经·大荒南经》:“东海之外(原作“东南海之外”,“南”字衍,从《北堂书钞》、《太平御览》引删),甘水之间,有羲和之国。有女子名曰羲和,方浴日于甘渊。羲和者,帝俊之妻,生十日。”《海外东经》:“汤谷上有扶桑,十日所浴,在黑齿北,居水中。有大木,九日居下枝,一日居上枝。”《大荒东经》:“汤谷上有扶木,一日方至,一日方出,皆载于乌。”按:羲和浴日之甘渊,盖即十日所浴之汤谷。《楚辞·天问》云:“羿焉日?乌焉解羽?”王逸注:“《淮南》言尧时十日并出,草木焦枯。尧命羿仰射十日,中其九日,日中九乌皆死,堕其羽翼,故留其一日也。”《庄子·秋水》成玄英疏引《山海经》云:“羿射九日,落为沃焦。”此十日之终局也。参见“沃焦”(175页)。
七十二变
《西游记》第七回:“佛祖道:‘你除了长生变化之法,再有何能,敢占天宫胜境?’大圣道:‘我的手段多哩:我有七十二般变化,万劫不老长生,会驾斤斗云,一纵十万八千里,如何坐不得天位?”按:孙悟空七十二变,盖仿自女娲之七十化。《淮南子·说林》云:“黄帝生阴阳,上骈生耳目,桑林生臂手,此女娲所以七十化也。”高诱注:“黄帝,古天神也,始造人之时,化生阴阳;……上骈、桑林皆神名。”“化”者,化育、化生之意。郭璞注《山海经·大荒西经》“女娲之肠”则云:“女娲,古神女而帝者,人面蛇身,一日中七十变。”乃径以“变”释“化”。其说虽误,而于孙悟空七十二变则有启迪之功。或云二郎神杨戬亦有七十二变,其甥沉香则有七十三变(见杜颖陶编《董永沉香合集·新刻宝莲灯救母全传》),其实皆“女娲七十变”之演绎也。
七靖井
《太平寰宇记》卷一一一:“(建昌县)七靖井。相传晋永嘉中许逊尝炼丹于黄龙山,有蛟魅为祟,作洪水欲漂丹室,擒之钉于石壁。还郡时海昏,有巨蛇据山为穴,吐气为云,逊复诛之,法北斗七星作七井以镇。”按:建昌县即今江西省永修县。参见“许逊”
七圣画
唐张读《宣室志》卷一:“云花寺有圣画殿,长安中谓之七圣画。初殿宇既制,寺僧求画工,将命施彩饰绘,责其值不合寺僧所酬,亦竟去。后数日,有二少年诣寺来谒,曰:‘某善画者也。今闻此寺将命画工,某不敢利其值,愿输工可乎?’寺僧欲先阅其笔。少年曰:‘某弟兄凡七人,未尝画于长安中,宁有迹乎?’寺僧利其无值,遂许之。后一日,七人果至,各挈彩绘,将入殿宇,且为僧约曰:‘从此去七日,慎勿启吾之户,亦不劳赐食。’僧从其语。自是凡六日,阒无有闻。僧相语曰:‘此必怪也,当不宜果其约。’遂相与发其封。户既启,有七鸽翩翩望空飞去。其殿中彩绘,俨若四隅,唯西北墉未尽饰焉。后画工来见之,大惊曰:‘真神妙之笔也!’于是无敢继其色者。”参见“天仙寺壁画”。
七仙女
三国魏曹植《灵芝篇》云:“董永遭家贫,父老财无遗。举假以供养,佣作致甘肥。责家填门户,不知何用归。天人秉至德,神女为秉机。”即董永与七仙女之故事最早之文献纪录,黄梅戏及川戏等均本之。略云董永家贫,卖身葬父。玉帝小女七仙女爱而怜之,私下凡间,于槐树下与永结为夫妇,同至傅员外家织锦偿债。百日期满,方拟还家共建未来美好生活。玉帝忽遣天神往敕七仙女返回天庭。七仙女恐董永受害,只得与永别于缔婚之槐树下,洒泪归天而去。参见“董永”。
七夕
节日名。旧称七月七日为七夕。相传是夕为牵牛、织女二星相会日。唐韩鄂《岁华纪丽》卷三引《风俗通》云:“织女七夕当渡河,使鹊为桥。”旧时妇女穿针、设瓜果以迎之。宋张来《七夕》诗云:“空将泪雨作滂沱,泪痕有尽愁无歇。”与俗传七夕之雨为织女悲泪之言合。参见“乞巧”、“鹊桥”。
丁灵国
即“钉灵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