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陶潜《桃花源记》略云:晋太元中,武陵人捕鱼为业,缘溪行,忘路之远近。忽逢桃花林,甚异之,欲穷其林。林尽水源,便得一山。山有小口,仿佛若有光。便舍船从口入,初极狭,才通人。复行数十步,豁然开朗,土地平旷,屋舍俨然。其中往来种作,男女衣著,悉如外人。见渔人,乃大惊,问所从来,具答之。便要还家,设酒、杀鸡作食。自云先世避秦时乱,率妻子邑人来此,遂与外人间隔。问今是何世,乃不知有汉,无论魏晋。余人各复延至其家,皆出酒食。停数日辞去。此中人语云:“不足为外人道也。”既出,得其船,便扶向路,处处志之。及郡下,诣太守说如此。太守即遣人随其往,寻向所志,遂迷不复得路。按:今湖南省有桃源县,县西南有桃源山,山下有桃源洞,云即陶潜所记桃花源之遗迹。清尤侗有《桃花源》剧,即以陶潜为剧中主角,演其弃官、饮酒、结社、后归桃花源仙去事。历代诗歌咏其事者尤多,唐王维《桃源行》是其著者。各地方志亦颇不乏桃花源式仙境之记述,其实皆属附会。参见“榴花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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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园盟
清褚人获《坚瓠秘集》卷三“指关为姓”条引《关西故事》:“蒲州解梁县关公,本不姓关,少时力最猛,不可检束,父母怒而闭之后园空室。一夕月甚明,启窗越出,闲步园中,闻墙东有女子啼哭甚悲,兼有老人相向哭声,怪而排墙询之。老者诉云:‘我女已受聘矣,而本县舅爷,闻女有色,欲娶为妾,我诉之尹,反受叱骂,以此相泣。’公闻大怒,仗剑径往县署,杀尹并其舅而逃。至潼关。闻关门图形,捕之甚急,伏于水旁,掬水洗面,自照其形。自水洗后,颜已变苍赤,不复识认,挺身至关,关主诘问,随口指关为姓,后遂不易。“东行至涿州。张翼德在州卖肉,其买卖止于上午。至日午即将所存,下悬肆傍井中,举五百斤大石掩其上,任有势力者不能动。且示人曰:‘谁能举此石者,与之肉。’公至时,适已薄暮,往买肉,而翼德不在肆。人指井谓之曰:‘肉有全肩,悬此井中,汝能举石,乃可得也。’公举石,轻如弹丸,人共骇叹。公携肉而行,人莫敢御。张归,闻而异之。追及,与之角力,力相敌,莫能解。而刘玄德卖草鞋适至,见二人斗,从而御止。三人共谈,意气相投,遂结桃园之盟。”按:元末明初罗贯中《三国演义》第一回有“宴桃园豪杰三结义”,即写此;然此当更近于民间传说。
桃都山
《古小说钩沈》辑《玄中记》:“东南有桃都山,上有大树,名曰桃都。”按《玉函山房辑佚书》辑《河图括地图》云:“桃都山有大桃树,盘屈三千里。”则是山以有大桃树而得名桃都也。山一名度朔。参见“神荼郁垒”。
烈裔
异人名。《太平广记》卷二一○“烈裔”条引《王子年拾遗记》:“秦有烈裔者,骞霄国人,秦皇帝时,本国进之。口含丹墨,噀壁以成龙兽。以指历地,如绳界之。转手方圆,皆成规度。方寸内有五岳四渎,列国备焉。善画龙凤,轩轩然惟恐飞去。”
振履堆
《太平御览》卷五六引《安定图经》:“振履堆者,故老云,夸父逐日,振履于此,故名之。”参见“夸父”。
盐水
即“夷水”。《世本·氏姓篇》。
捣衣山
《述异记》卷上:“捣衣山,一名灵山,在琅琊郡。山南绝险岩有方石,昔有神女于此捣衣,其石明莹,谓之玉女捣练碪。”琅琊郡:秦置,有今山东省东南部之地。
盐神
谓盐水神女。见“廪君”。
捣药鸟
明董斯张《广博物志》卷四八:“葛仙公尝于西峰石壁上石臼中捣药,因遗一粟许,有飞禽遇而食之,遂得不死。至今夜静月白风清之时,其禽犹作丁当杵臼之声,名之曰捣药鸟。”按清陈元龙《格致镜原》卷八一引《九华山志》云:“捣药鸟形罕见,春夏之间,独鸣于深岩幽谷之中,啼曰克丁当,宛如杵臼敲戛之声,清亮可听。”
壶公
仙人名。晋葛洪《神仙传》卷五略云:壶公,不知其姓名。费长房为市椽,忽见公从远方来,入肆卖药,人莫识之。卖药口不二价,治病皆愈。常悬一空壶于屋上,日入之后,公跳入壶中,人莫能见,唯长房楼上见之,知非常人也,长房乃自扫公座前地及供馔物,公受而不辞。如此积久,公知长房笃信,谓房曰:“至暮无人时更来。”长房如其言往,公语房曰:“见我跳入壶中时,即便效我跳。”长房依言,果不觉已入。唯见仙宫世界,楼台重门阁道,公左右侍者数十人。公语房曰:“我仙人也,勿语人。”公后诣长房于楼上,曰:“我有少酒,相就饮。”长房使人取之,不能举盎。至数十人,莫能得上。乃白公。公乃下,以一指提上,与长房共饮之。酒器如拳许大,饮之至暮不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