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唐代诗人杜牧所写的一篇辞赋。是通过阿房宫的兴毁来论述六国和秦朝灭亡的内在原因。文章写得非常精采。只开头“六王毕,四海一,蜀山兀,阿房出”四句,就高度凝炼,其隐含的讽戒之意笼罩全篇。全文分几个层次来写。先写阿房宫的规模气势和它结构的精巧华丽,次写宫室里藏着众多的美人和堆积如山的奇珍异宝。这就从阿房宫的兴建和秦始皇的奢侈淫靡的享受揭露了他的残暴统治。他毫无限制地役使人民,而又挥霍无度,“取之尽锱铢,用之如泥沙”,“使天下之人,不敢言而敢怒”,而“独夫之心,日益骄固”,于是便引出“戍卒叫,函谷举,楚人一炬,可怜焦土!”抵一篇《过秦论》。最后是作者总结性的感叹:“灭六国者,六国也,非秦也。族秦者,秦也,非天下也。”秦不爱惜天下之民,终至亡国,作者认为这是极惨痛的教训。说“秦人不暇自哀而后人哀之,后人哀之而不鉴之,亦使后人而复哀后人也”,感慨很深而余味不尽。杜牧曾写《上知己文章启》,说“宝历(唐敬宗年号)大起宫室,广声色,故作《阿房宫赋》。见此文系叹古讽今之作。这篇赋多用铺陈排比,叠用比喻,再加夸张,目的是极写其盛以衬其衰,极写其侈,以见民不堪命,把叙事、抒情、写景、议论有机地融合在一起,使人深受感染和教育另外,句式骈散结合,也使文章气韵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