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唐代散文家韩愈的一篇杂文。这篇文章既驳斥了在从师问题上种种荒谬的看法,维护了自古以来的师道传统,同时也为自己抗颜为人师提出了正面的理论。韩愈为了推行古文运动,就要招收门徒、寻求同道,壮大自己的力量。所以这篇文章,也是为他的古文运动服务的。全文可分两部分。第一部分是论师道的正文,论述了“学必有师”的道理,指出人非生而知之者,因此要靠老师传道、授业、解惑;同时,他把“师”的概念扩大了,说是“道之所存,师之所存也”,那么谁手里掌握了“道”(指儒家的原则),就应该以谁为师。这不仅在当时,即使在今天也是不可动摇的精辟理论,另外,他还尖锐地批评了当时在士大夫中间耻于相师的怪现象,用了三组对比(古之圣贤与今人对比、士大夫令童子习句读与自己不肯从师对比、医巫乐师百工与士大夫对比),十分鲜明地论证了他们的错误。他还在“道之所存,师之所存”这一论点基础上推进一步,申说了“圣人无常师”,“弟子不必不如师,师不必贤于弟子”的论点,并指出了“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看法也是辩证的。文章的第二部分,说明写作此文的起因。全文说理透彻,逻辑严密,而且摆事实讲道理,以理服人。笔调活泼,句式散中有排,映对成趣,而意思却有承转,故不嫌其排。音调亦抑扬有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