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陈子昂写给朋友东方虬的一封短札,因附在。《修竹篇》的前面,如同小序,所以卢藏用在编次《陈子昂文集》时,用了《与东方左史虬修竹篇序》的题目。左史,官名,唐高宗时称起居郎。陈子昂因见东方虬有《孤桐》之咏,乃作《修竹》以和之。这篇《修竹篇》序,批评了晋宋以来“彩丽竞繁而兴寄都绝”的颓靡文风,指出诗歌创作应该继承汉魏风骨和风雅兴寄的传统,这对变革初唐诗歌所沿袭的六朝余风,显然有着“横制颓波”的作用,同时也为唐诗的健康发展指出了方向.所谓“风骨”,就指诗的健康内容和风格;所谓“兴寄”,指作品的深刻含义和比兴的手法。这个主张一经提出,有如深谷足音,便得到很多人的赞同并付诸实践,使“天下翕然,质文一变”,从而开拓了盛唐诗歌的繁荣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