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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郎与三仙女

《云南少数民族文学资料·瑶族文学概况》略云,古昔瑶族有青年,勤劳种庄稼,然年仅获稻三十把,人因称之为“三十郎”。天宫雷神有女曰三仙女,美而慧,插翅飞降人间,与三十郎为婚,生子二人,复飞还天宫。伊从天宫放下红、绿、黄三根丝线,令三十郎父子分别攀之登天,阖家共同生活。

雷神知其事,怒而欲严惩三十郎。三仙女语三十郎曰:“父欲加害于汝,可挽此红线返人间求生,如已坠地,便摇动红线,令我知尔已平安。”三十郎方降至半空,雷神忽化黑鹰,前往啄之。红线摇动,三仙女以为郎已坠地,便剪断红线。三十郎本已遍体鳞伤,忽又从半空摔下,坠毙于茅草之坡,鲜血喷洒四面八方,染红瑶山茅棵;今瑶山茅棵空心处,犹可见三十郎被害之斑斑血迹。

三仙女知夫遇害,唯恐二子更遭毒手,遂以绣花神针二枚与之,俾可随时对付外公之阴谋。雷神先令二子一日内尽伐全山之森林,冀令倒下之树压之死。三仙女乃以五色丝线闹森林,令二子与己同拉倒之,人无一损伤。雷神又令二子于山下接所伐之大树,欲伺机以大树击毙之。三仙女插神针二枚于山下以代二子,雷神计亦朱得逞。如是三番五次,雷神均失败。

最后雷神乃造大鼓,扬言将敲锣打鼓,为三十郎送葬,令二子坐鼓中,雷神自外猛力击之,问是否闻响声。二子因有母所与神针,都充耳不闻。雷神以为二子已震死,自入内看之。二子出外猛力击鼓,并力撼大鼓令滚于山下。雷神遂在一片轰鸣声中被震而死,二子乃得亲报其父之仇。

嘎茫莽道时嘉

《嘎茫莽道时嘉》,书名,侗族“远祖歌”之意也。杨保愿全书共分十篇,兹录其属创世史诗性质之篇目如下:

第一篇,开天辟地:第一章、创世女神萨天巴,第二章、姜夫马王修天地,第三章、造日造月造万物,第四章、大神造人遭挫折,第五章、付托萨狁孵育人。第二篇,洪水滔天:第一章、松恩松桑养后代,第二章、宜仙宜美说预言,第三章、蛇王虎王设家宴,第四章、好心弟妹救雷哥,第五章、洪水滔天毁世界。第三篇,姜良姜美:第一章、骁勇皇蜂射太阳,第二章、姜良姜美派差使,第三章、翻山涉水去问亲,第四章、兄妹开亲立姓氏,第五章、仙鹤托育六十姓。从其标目,可见其故事情节之大概。

董永与董尚秋

《民间文学资料·侗族叙事歌、神话、传说、故事等·董永卖身葬父》略云,董永家贫,磨豆腐为生,父死,卖身葬父,佣于傅员外家。孝感天庭,玉帝斗牛山万花树忽然黯淡无光,查知是董永行孝、生活维艰所致。玉帝乃令七仙女下凡与董永为婚,助其生活。太白金星导七仙女下凡,金星化楠木树,与二人为媒,成就其姻缘。

董永乃偕七仙女去傅员外家。傅员外令七仙女一夜织成绫罗缎十匹。七仙女烧香请天上六位仙姊,六仙姊复祈诸南海观世音,始织得绫罗缎十匹。傅员外见之喜,谓七仙女是真仙女,乃命其女就七仙女学织绫罗缎,后遂以其女妻董永。七仙女与董永度满百二十日姻缘后,即返天庭。董永贡七仙女所织绫罗缎与皇帝,皇帝见上绣飞龙舞凤,胜己所著之龙袍,乃封董永为状元郎。

三年后,七仙女送其子董尚秋来与董永,为董永兵将所辱,仙女忿而责董永,董永谢之。仙女乘风上天,董永以尚秋予傅小姐抚养。七岁入学读书,同学皆呼为“无娘崽”。尚秋哭而诉之师。师乃于七月半之日,导之至一有七池塘之所,谓顷有七白鹤飞来浴于此,居上池红脚之白鹤,即汝母也。尚秋如言往求,果得其母。母与一宝物,欲观景则千变万化之景皆可观之,欲食物则可随心所欲,任意而食。尚秋持归与同学验之,果然。

事闻于董永,取其宝物观之。一无所有,乃忿而砸破之。尚秋又往觅其母,母怨师泄漏其天机,与尚秋一火宝。尚秋持归,戏掷之学堂中,学堂悉被焚毁。内有一百二十花甲亦被焚上天,为鹰与鸦各吞六十。后鹰吐出六十,故人间但有六十花甲也。鸦不肯吐,唯允为人报凶信,人有灾难,即来“哇哇”告之。参见“董永”。

望娘滩

杨通山等编《侗族民间故事选·望娘滩》略云,昔清水江畔有沉香寨,有小儿名曼生,其母生曼生时,适有小花蛇入户。父早死,曼生与母相依度日,人称其孝。曼生长至十一二岁,即能代母耕耘,牛亦驯顺供役使。某年天旱,自冬至春无雨,遍地枯黄,清水江亦干可见底,曼生母子均忧时日难度。一日曼生上山割草喂牛,唯见荒山,无草可割。正彷徨间,闻有声呼云:“曼生曼生跟我来!……”寻声觅之,至一大榕树下,见树上有绿色长尾小鸟,对之点头;复翔而下,绕之而鸣。曼生异之,乃随小鸟之飞翔,至深沟恶龙洞中。

恶龙洞传有恶龙,若怒气作,即兴风雨,令山洪暴发,冲毁良田,卷走人畜,唯洞神能制之,然遇洞神者辄病死,故无人敢至此间。小鸟止岩壁冬青树上,曼生见壁有藤蔓,状如蛛网,其下生芭茅草大丛,鲜嫩青葱,乃饲牛佳品。于是顿忘恐怖,立动手割之。割草毕,恰得一挑,乃挑归饲其老牛。次日驱牛犁田毕,复往割草。方愁更无去处,昨日小鸟又来,飞鸣如前,复引曼生至于龙洞。龙洞中昨割草处已生新草如初。曼生怪而异之,疑洞神之为幻。正呆视间,小鸟复催:“快快割!快快割!”曼生如梦方醒,急割之,割已,恰满一挑,复挑归饲牛。从此曼生日日俱往割草,日日俱有新草生出。

曼生语其母曰:“此草生长不已,其下必有神异,何不掘而视之。”母摇手曰:“掘勿得,掘勿得,获罪龙神,罪非轻也。”曼生私念,即获罪恶龙,令山洪暴发,众有水能溉田,岂不愈于今日之枯槁乎?乃以此意禀其母,母始犹以为未然,终乃赞同,促令速去。

曼生遂执锄往龙洞,群儿奇而随之。方入洞,天色大变,霎时狂风大作,乌云滚滚,群儿惧恶龙来袭,皆悚立壁下不敢动。曼生独执锄猛掘草根,一锄方下,忽电闪雷鸣,大雨如注,半天皆黑。曼生不顾,奋掘不已,终将草根掘翻。须臾风停雨住,露晴霁色。群儿来助其拖开草蔸,从中滚出一圆珠,如鸽蛋大。群儿欲来夺,曼生急取之藏口中。珠忽滑入腹,曼生无策,只得归家告母以实情。其时但觉腹内烦焦,喉干舌燥,急需饮水。母乃取水与饮,一碗不足,继之一瓢,一瓢不足,又予一桶,至于缸瓮贮水俱尽。

乡亲闻曼生掘草,触恼恶龙,得降大雨,田溉皆足,皆来谢之。见曼生口渴思饮,亦俱挑水予饮。曼生连饮千百挑,众皆累倒,而犹未足。母惊而言曰:“崽,汝其龙乎?汝渴既难解,饮之于江可也。”曼生点头不言,拱手致谢乡亲,乃奔清水江。

曼生伏江边,就洪波而长饮,一气吸之,使滔滔江水,竟干涸见底,鱼虾均拜舞于前。曼生旋饮旋喷,鼻中所喷水汽,如雾如珠,如大雨滂沱,自天而降。己身不觉亦加长加巨,且生鳞甲,头出双角,眼鼓睛暴,盖已化而为龙矣。曼生乃纵身再度跃入汹涌之江中。母适赶至江干望子,曼生转身反顾,昂头直腰向母三拜,眼流热泪。泪所滴处,遂成深潭。复前行二步,反顾拜母。

曼生凡前行七十二步,拜母三十六拜,泪流所经,悉成深潭。儿已远去,母犹相望于江岸。母终于如梦方醒,遥祝曰:“崽乎,成龙归海,汝且放心前去,但勿忘乡里亲旧可也。”曼生遂随清水江波,顺流而下,入洞庭湖。自后此地常风调雨顺,稻谷丰收。每春夏间,清水江长滩波翻浪涌,人皆曰:“曼生归望娘矣。”因名其地曰望娘滩。参见汉族“望娘滩”。

救太阳

杨通山等编《侗族民间故事选·救太阳》略云,相传古时太阳不落,光明普照,四季如春。时地下有恶魔名商朱,最畏太阳照射,太阳一照,即目不能见,步不能行。因设毒计,造大铁棍,因风势以击太阳,击落悬太阳之金钩,太阳从天而坠,世间乃归于黑暗。商朱从地底钻出,“哧哧”怪笑,趁此天昏地黑时,四出饮人血,食人肉,以果其贪腹。

有兄妹二人,兄名广,妹名,性勇而善,不忍闻众人之哭声,乃与乡人计,拟造天梯,并搓一长绳,以缚太阳,使之重返天空。于是广乃率众男,砍杉木以为梯,长九百九十九丈;亦偕诸女,搓黄麻以为绳,长且十倍于梯。天梯与绳俱成,众乃公推广上天觅金钩,于地寻太阳,各带铜铃,觅得时,即摇铜铃以为号。广登木梯上天觅金钩,自南往北,急而未得。于地寻太阳,摸遍大山小河,终在肯亚山获得。乃以绳缚太阳,纵声而笑,摇铃告知其兄。

不意笑声为商朱所闻,即来抓食女,指甲钳入肉,滴血落于太阳之身。惊慌挣扎,心从口中跃出,全身遂为商朱所食。商朱食后,便舀来污水,淋冷太阳,以为即使被拖上天,亦少光亮。于是放心更去食人。

广在天上闻铃声,知太阳已寻获,急又自东往西,终在西天尽头觅得金钩,乃速以绳套金钩,带绳头自天梯滑下。众得绳头,遂与广挽太阳,协力拖之,终将太阳复拖升至天上。然太阳已浸污水,暗淡无光。广复挟鼓风炉扛大铁锤上天,纳太阳入炉中铸炼。顿时,炉火熊熊,锤声阵阵,即今之闪电与雷鸣也;炉膛飞溅粒粒火星,即今天上之群星也,太阳复归于旧,发热发光。商朱捂眼如盲,回旋而走。众乃拥上,拳足齐下,击而毙之,遂除此害。

广以麻绳易烧断,乃留天上,待太阳落时,拖之使重出,今之有白天黑夜以此也。之心落地后,得阳光温暖,顷即发芽长枝开花,即今之朝阳花。朝阳花似心,花色殷红,太阳所至,花面随之,故曰朝阳。太阳身至今有数处乌红斑点,云即所滴之血。

救月亮

杨通山等编《侗族民间故事选·救月亮》略云,昔侗家有武士名叟,箭法神妙,其箭能穿云层而中的,虽千万里,亦能百发百中。有妖常夜出害人,然因月照大地,明朗如昼,难逃叟之神箭,心患苦之。乃求计于魔王,魔王怜妖生活维艰,允设法暗算月亮。某夜,叟如常练箭于月下,但觉月光渐暗,仰头视之,见月中长一榕树,愈长愈大,终至月光悉为之蔽。地上顿成一片黑暗,传来阵阵凄厉叫声。

叟知妖乘机出而害人,欲救乡亲,须先救月亮。遂背砍刀,带弓箭,蹬身飞上大杉树顶,复力蹬之,遂直入月宫。叟在月宫,瞪睛视之,见大榕树叶密如瓦片,严蔽月光,此大地之所以黑暗也。即取砍刀猛砍树枝,喝曰:“大榕,大榕,只许汝长,不许遮光!”然砍刀抽出,树伤立合,连砍数十刀,依然如故,树身未损。叟以为异,乃握砍刀,双手扪树,不意砍刀与手俱粘树上,摆之不脱。于是乃闻榕树发出魔王“格格”笑声,叟乃知树为此魔所化。叟不禁怒火万丈,连声喝曰:“不许汝逞妖孽!不许汝害月亮!不许汝殃天下!”三声怒斥,魔王所化之树,其叶顿枯,纷纷坠下,不能蔽月,月之清光复露。月因得救,乡亲亦俱得救矣。从此叟便长留月宫,监视魔王,令不得再变怪作祟。参见“吴刚”。

吴勉

毛星主编《中国少数民族文学·侗族民间传说·吴勉》略云,吴勉为贵州省黎平县人,儿时为人牧牛,有神鞭能鞭石开路。年十八时,黎平大旱,官逼民反,侗家武装抗粮,吴勉父被推为义军首领,后为府台诱去谈判,遭擒入狱死。吴勉誓报父仇,铸箭射皇帝,因黄鼠狼盗鸡,天未明鸡先啼,三箭射中空龙椅,箭头直透龙椅背。弓弦立断,吴勉知事有变。因箭发时,时辰略早,皇帝尚未早朝也。皇帝知其事,立发十万大军擒吴勉。

吴勉鞭石而行,拟在八洛河上游筑成拦河大坝,官军来即溃堤以灌之。行至信洞,为无知少女道破:吴勉谓所赶者为猪羊,少女谓是石,石遂止不行,化为高耸、绵延、险峻之石山,至今人称“吴勉岩”。

吴勉率众与官军战,屡创其锋,然因实力悬殊,乃且战且退,后被围于黎平县南岭迁寨。吴勉倒栽一树以卜吉凶,谓树能活者,我便能活。不意其树果活。众遂斗志昂扬,在吴勉率领下,乘黑夜冲出敌军重围。至今岭迁寨上其树犹在,人称“吴勉树”。

一次,吴勉因病为敌所擒,皇帝令就地处斩,民皆悲之。吴勉于刑场私语一老人曰:“语众勿悲;官军砍下我头,只须吾母连呼我三声,自能活也。”老人以吴勉语告其母。其母果于吴勉砍头后,连呼三声,头又复还其项,吴勉遂活。

皇帝闻吴勉复活,甚惊恐,又派重兵往擒。吴勉以口团寨为根据地,亲凿巨石槽以饲猪,号召乡民多种粮食多饲猪,民皆效之。其地乃成富庶丰饶之乡。官军与战数年,终无策以胜之,乃遣暗探入其乡,阴投毒药于猪食盆,乡人之猪俱死,唯吴勉猪无恙,膘肥体壮,一如往昔。吴勉命人以己石槽中猪食,灌救被毒死之猪,众猪皆活。吴勉励众曰:“猪死盆还在,糠满猪又来。只须此盆在,毒不足惧也。”至今口团寨吴勉饲猪之盆犹在。

吴勉与敌连战七八年,官军死伤无数,义军亦颇有伤亡。吴勉乃将所部散入深山,己则往信洞坎大石洞中练神兵。已练四十日,再过九日,所练神兵即可随之出征。不意其姊来探视,吴勉出所猎雉兔以待客,嘱姊千万勿开洞中石仓之门。姊闻库门中有千军万马之声,私启而窥之。军马涌出,举“吴”字大旗,遍山漫野,互相冲杀。忽降大雨,人马皆倒。近而视之,悉纸人纸马。吴勉赶回,见事已败,唯有叹息。云方于纸剪人马之身涂布桐油,待再过九日,在洞中阴干后,始成真人真马,可以助战为用矣。

吴勉练神兵失败,只得转入另一深山,从此音讯杳无。官军入信洞坎寻觅,搜遍大小山岭岩洞,终无踪影,只得谎奏吴勉已死。侗族老人派人往寻,亦无所见,唯见悬崖有大石门,门留一窄洞,内有金杯银碟、宝石珠玑。侧身能进,欲取珠宝,即不能出,弃之乃复能出。府台闻之,亲率衙役往取宝,使石工凿岩洞。山忽崩,洞门闭,府台及衙役等俱压闭洞中。今信洞坎犹见有石若门堵塞山间,云即吴勉藏身所。

按:吴勉,明初侗族农民起义领袖,《明史》作吴面儿,湖广上里坪司领导侗、苗农民起义,称剗平王,历时八年,众达二十万。洪武十八年败,被俘就义。其英雄事迹,遂为神话传说,至今犹盛传于侗族地区。

风雨桥

杨通山等编《侗族民间故事选·风雨桥的传说》略云,入侗乡,常见有风格别致之风雨桥。盖有传说云,昔小山寨有后生,名布卡,娶妻培冠,夫妻恩爱,形影不离。每劳作归来,或一挑柴,一担草;或一扛锄,一牵牛。培冠殊美,人皆羡之,虽河鱼亦常跃出窥视。一日,经小木桥,河水骤涨,大风猛刮,培冠失足坠水,布卡急跃入河寻觅,潜至水底,往复数四,寻之不获。乡人闻知,亦来相助,寻之半日,仍无踪迹。

盖河有蟹精,爱其美,卷之入洞。蟹精化为后生,欲与为婚。培冠不从,击后生以掌。后生立露凶相,威逼培冠,培冠哭而骂之,声闻上游花龙之耳。花龙昂首,东西观望,洪波巨浪随之东西拍击,岸裂山崩,小木桥遂被卷去而无踪影。

花龙至布卡所立滩畔,龙头数点,浪即平息。乃于水上略作回旋,便猛冲河底。闻“骨碌骨碌”之声传来,漩涡飞转不停。继而水冒黑烟,升至半空,化为乌云。花龙随乌云直上,腾身压之,乌云遂下,现出原形,乃大黑螃蟹也。花龙又与恶斗数遭,蟹力不支,复化为螃蟹形黑色巨石,立河湾不远之地,遂不复再化。后人因称之曰螃蟹石。

河水平静后,闻对岸河滩有妇人呼唤声,布卡视之,乃其妻也。布卡遂急游过河与妻相会,见者皆感花龙之救助。时花龙已游奔上游,飞返其乡,去时犹转身向人频颔其首也。乡人知其事,因作长廊式大木桥于河上,四柱刻花龙之形,吹笙唱歌,以庆桥成。后遂仿之以建桥,称回龙桥,或称花桥;以其能避风雨,亦称风雨桥。

半边山

贵州省社会科学院文学研究所编《布依族文学史》略云,贵阳花溪有半边山,其临水之面为笔直峭壁,宛如神工鬼斧削成。相传玉皇大帝有友曰尧者,一次做客于玉帝家,私取其九节神鞭。此鞭有赶山之用,尧知其异,即以此鞭驱山填海,以造福于乡人。成群高山大岭悉被驱入海中,海龙王骇而患之,乃往诉于玉帝。玉帝察知九节鞭为尧取走,遂令仙女前往索回。仙女乘尧赶山中途休息熟眠时,潜以假鞭易其真鞭,尧醒后,觉神鞭赶山不灵,适又见一高山拦阻河水,遂怒而以假鞭猛劈其山。假鞭虽无驱山之力,然经仙人之手,亦是神物,忽闻一声巨响,高山劈飞一半,唯余此半边山。

年王射日

贵州省社会科学院文学研究所编《布依族文学史·布依族古歌·十二个太阳》略云,远古时期,天上突现太阳十二,曝晒令岩裂石破,山前芭蕉枯,坡上茅草萎,细腰蜂做窝于河滩,水蜈蚣暴露在河底。有少年英雄年王者,为拯民之难,背弓挟箭,潇洒上路,昂扬登坡,伏于山坳,静候日出。至晌午时分,太阳窥出山口,自云缝中露其颜面。年王射出第一箭,红太阳五便落坡下;年王射出第二箭,绿太阳五亦相继而落。尚余其一隐约依天边,一夹云缝中,年王欲午饭后复射之,其母令其勿再射,所余太阳“留一个晒谷子,留一个亮天下”,即今之太阳与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