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代思想家,企业家。本名官应,字正翔,号陶斋,别号杞忧生、慕雍山人、罗浮偫鹤(亦作“待鹤”)山人。广东香山(今中山)人。清咸丰八年(1858)应童子试,未中,后到上海学商,为宝顺洋行、太古轮船公司买办,亦自营商务。光绪六年(1880)后,由李鸿章、盛宣怀委任,先后任上海机器织布局总办,轮船招商局帮办、总办,上海电报局总办,汉阳铁厂总办。晚年任轮船招商局董事。目睹当时中国严重民族危机,关心时政,热心西学。著《救时揭要》、《易言》,并在此基础上写成《盛世危言》,系统阐发其维新改良的思想理论。建议设立议会,振兴工商业,提出“商战为主,兵战为末”的重商主张,强调“通商以为富,练兵以为强”(《盛世危言·技艺》)。认为“千古无不敝之政,亦无不变之法”(《盛世危言·考试下》)。并以道、器范畴表述中学与西学的关系,主张既要学轮船火炮、汽机工艺等西学之“用”,也要学“议政于议院,君民一体”等西学之“体”。认为中学偏重“道”而“堕于虚”,西学偏重“器”而“征诸实”;其实道器是统一的,“虚中有实,实者道也;实中有虚,虚者器也”。“合之则本末兼赅,分之则放卷无具”(《盛世危言·道器》),认为由“器”可以见识“道”:“《易》独以形上形下发明之者,非举小不足以见大,非践迹不足以穷神”。又强调“道为本,器为末;器可变,道不可变;庶知所变者,富强之权术,非孔孟之常经也”(《盛世危言·增订新编凡例》)。这种道器观在当时的中学与西学的争论中具有代表性。今有《郑观应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