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变道不变

近代哲学的历史观用语。魏源用道器之辩解释历史的变易,认为人类的历史就是“器”(礼乐、兵刑、食货等)的推陈出新,“器”可变,“其不变者道而已”(《默觚·治篇》),其所谓道,主要指以纲常名教为核心的根本制度。早期改良派结合中西之争论述“道器”、“本末”、“体用”范畴。冯桂芬说:“以中国之伦常名教为原本,辅以诸国富强之术。”(《校邠庐抗议》)王韬说:“形而上者中国也,以道胜;形而下者西人也,以器胜。”主张:“器则取诸西国,道则备自当躬。盖万世而不变者,孔子之道也。”(《杞忧生易言跋》)这些说法,后被概括为“中学为体,西学为用”。郑观应也主张:“中学其本也,西学其末也。主以中学,辅以西学。”(《盛世危言·西学》)又说:“道为本,器为末;器可变,道不可变。”但强调道与器不能分割,两者“合之则本末兼赅,分之则放卷无具”(《盛世危言·道器》)。反对只讲“器”,而忽视“道”。他认为西方国家的“形器之学”,包括“天学”、“地学”、“人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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