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知》 《论衡》篇名。篇中较集中地批判了谶纬神学的先验论。反对“儒者论圣人以为前知千岁,后知万世,有独见之明,独听之聪,事来则名,不学自知”的先验论观点,指出:“凡圣人见祸福也,亦揆端推类,原始见终,从闾巷论朝堂,由昭昭察冥冥”。认为“不学自知,不问自晓,古今行事未有之也”。提出“任耳目”,强调耳目等感官在认识中的重要性,“圣贤不能性知,须任耳目以定情实。其任耳目也,可知之事,思之辄决,不可知之事,待问乃解”。坚持了朴素唯物主义的认识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