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小说·乙集五·原仙记》“采药民”条略云：蜀郡青城民，曾采药于青城山下，遇一大薯药，之，深数丈。此人之不已。至十丈余，遂堕穴中，无由而出。旁见一穴，行里许，出一洞口。洞上有水，岸上有人家，耕夫钓童，往往相遇。人告以此是仙境，当引之往谒玉皇。须臾乘云气至一城，宫门外有一大牛，赤色，形状甚异，闭目吐涎。主人令此民礼拜牛，牛吐宝物，即便吞之。少顷牛吐赤、青、黄、白等珠，均为赤衣、青衣、黄衣、白衣童子攫去。此民最后止攫得黑珠吞之，黑衣童子至无所见而空去。主人遂引民谒玉皇，玉皇赐三玉女充侍。居岁余，民思归，众共捧民腾身上，与群鹄俱飞空。乃至一城中，人物甚众，问其地，乃临海县也，去蜀已远。经岁乃返蜀，问其家，无人知者。有一人年九十余，云往年祖父采药不知所之，至今九十年矣。后询之人，人云，大牛驮龙也，所吐珠赤者吞之寿与天齐，青者五万岁，黄者三万岁，白者一万岁，黑者五千岁。此民吞黑者，虽不能学道，于人世上亦得五千岁耳。参见“痴龙”。